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4章(第2页)

片刻后他抱着一个湿漉漉的人上了岸,春寒料峭,衣衫尽湿的秦斜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怀里那人亦是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上下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秦斜川脱口骂道:“既然瘫了就该好生呆在家里,别这么平白无故地连累人……”一句话未完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宁惜酒打着颤争辩道:“我……我……我有要你……要你救么?”他面上沾满了水珠,眼睫毛上也是沉甸甸的。雨珠顺着他的面颊往下流,泡得他淡红色的唇瓣略有些发白。

秦斜川一怔,道:“敢情你是自杀?那我成全你。”作势就要把他重新扔进水里。宁惜酒吓了一跳,忙伸手搂紧了他,口中忍不住喝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一气之下说话也利索了不少。

秦斜川见雨势更大了,一阵阵冷风往心窝里直钻,感觉人象是泡在了千年冰窖里。他咬牙骂了一声粗口,然后道:“你家在哪里?”

“城西凤尾巷……往西……往西走到底,右手边……右手边那间……”

秦斜川抱着宁惜酒正要离开,宁惜酒连忙道:“我的轮椅……”秦斜川看了看歪倒在地上的轮椅,不禁皱了皱眉头,终于他还是腾出一只手来提起了轮椅。

过了约一盏茶功夫到了宁家,进了门,里面黑洞洞的。秦斜川放下轮椅,草草打量了一下屋子。一共只有狭小的两间,厨房与厅合用一间,另一间是卧房。虽然简陋,收拾得还算干净。房子有些漏雨,墙角处放着一只木桶,接住从房顶渗漏下来的雨水——看起来宁家相当清苦。

秦斜川抱着宁惜酒进了卧房,将湿漉漉的宁惜酒往床上一扔,宁惜酒“哎”了一声,坐起身后一边除下身上的湿衣一边抱怨道:“我可就这么一床被 子,这么冷的天弄湿了叫我怎么睡觉?”见秦斜川身上也是湿答答地滴水,又道:“秦庄主不如也脱了衣衫到床上焐一会儿。庄主要是病了,肯定需要一堆燕窝人参 的,我可赔不起医药费。”说话间他已脱光了衣衫,伸出赤裸的手臂剔亮了床边桌子上蜡烛。

小小的火焰在白蜡油中跳跃着,窗户边吹来一阵风,便矮了下去,缩在了白汪汪的油里。宁惜酒忙伸出手遮住,秦斜川疾步走过去关上了窗。一点黄在 宁惜酒手心里又渐渐长大,成了小小的火叶子。房里便是惨淡淡的光。简陋的家具在地上投下影子,一个压着一个,叠成了奇形怪状的图案。

秦斜川扫了一眼宁惜酒光裸的身子,下意识别过了目光。宁惜酒看了他一眼,见秦斜川沉着脸,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指了指柜橱道:“你去橱里拿件干衣服。”

秦斜川忍不住喝道:“我是小喽啰么?请我帮忙至少也该用个‘请’字。”

宁惜酒“噗哧”笑出声来,道:“那小人恳请秦大庄主移尊去一下柜橱,找件干衣衫换上,顺便也帮小人找一件。不知秦大庄主意下如何?如果秦大庄主不愿,那么恳请庄主去厅里拿来小人的轮椅……”

“行了行了。”秦斜川不胜其扰的打断了他,走过去打开了衣橱。他在里面胡乱翻了翻,统共也没有几件衣衫,都是宁惜酒的。由于长期坐在轮椅里的 缘故,宁惜酒身量虽不矮,却相当纤细,象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年,那些衣衫秦斜川无论如何都是套不上去的。他随手拿出一件甩到床上,愤愤道:“叫我帮你拿就直 说,何必假充好人说给我衣衫穿?——你的这些抹布衣衫我能穿的么?”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之贵妇

重生之贵妇

《重生之贵妇》重生之贵妇小说全文番外_衡哥儿纪纤纤重生之贵妇,重生之贵妇作者:笑佳人正文已完结人人都夸殷蕙是贵妇命,殷蕙也的确嫁进燕王府,成了一位皇孙媳。只是她的夫君早出晚归,很少会与她说句贴心话。殷蕙使出浑身解数想焐热他的心,最后他带回一个寡妇表妹,想照顾人家。殷蕙:没门!...

官场雅痞

官场雅痞

官场雅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官场雅痞-六月榴火-小说旗免费提供官场雅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三眼神探系列作品

三眼神探系列作品

这是继三眼神探三部曲后扩写的系列作品,描写富林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黄确为首的侦查员与犯罪分子斗智斗勇,慧眼识凶的故事,同时揭露了社会上丒恶和善良人性的一面。本系列作品情节紧凑,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让人读后掩卷不释。...

苦刀

苦刀

纪元更迭,大乱将起。万族林立,谁主沉浮?族与族之间的对立,界与界之间的拼杀。问谁能长存?一切的一切,始于那长生的物质.........

我的艺术太超前了

我的艺术太超前了

“不仅在文学和音乐上,您在抽象建筑、抽象美学、超现实绘画、服装设计,甚至哲学、心理学等领域,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辉煌成就。”“不过您的这些抽象作品毁誉参半,有人说你是天才,有人说你是疯子。”“所以你是想问我,这些艺术灵感都来源于哪里?”“不,我只是想询问下您创作这些作品时候的精神状态!”“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我在中间,所以……朕是天子!”“出院!还说你没疯!”…………一个艺术皇帝的故事,只不过,我的艺术实在太超前了!...

本色

本色

宋津南傲骨嶙嶙,游走于声色犬马二十八年,无人能近身旁。奈何乔晚是把刮骨刀。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凌迟成碎片,刀刀见血,本色毕露。他早该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敛起锋芒向这女人俯首称臣。明知是戏,偏偏入局。她是他永不枯萎的欲望,是他灵魂最深处的堕落与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