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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爱国一脸兴奋地对叶征说:“小征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上级领导准备给你颁发见义勇为奖章呢!这可对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可是一项无上的荣誉啊!”
然而,叶征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急忙摆手说道:“舅舅,这绝对不行啊!您千万不能让他们给我发这个奖章啊!”
徐爱国见状,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怎么了?小征,这可是对你勇敢行为的认可和奖励,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叶征焦急地解释道:“舅舅,您想啊,如果这个奖章真的发下来了,那可就麻烦大了。虽然这事儿在公安内部大家都知道,但要是公开给我发奖章,那所有人都会知道是我举报了人贩子。可谁能保证那些人贩子都被一网打尽了呢?万一还有漏网之鱼,那我不就成了他们的头号目标了吗?他们肯定会对我恨之入骨,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随时随地都可能对我进行报复啊!”
叶征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舅舅,您想想看,到时候我岂不是整天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活在恐惧之中?这哪里是什么奖励,分明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所以,您一定要帮我拦住这件事,千万别让他们给我发奖章啊!”
徐爱国听了叶征的话,心中猛地一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只考虑到了荣誉的一面,却完全没有想到这背后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如果真如叶征所说,谁能保证人贩子已经被全部抓获了,那些人贩子的同伙得知了他的身份,叶征恐怕真的会遭遇不测。
叶征倒是不怕人贩子的报复,但是老话常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别人刻意的报复可以失败一千次,但凡成功一次,对叶征来说都是灾难。
徐爱国只能又给分局那边打了个电话,把叶征的意思给上边说了一下。
分局这边考虑了一下,表彰还是要的,不过不公开了,只是过几天让徐爱国把叶征带着到分局去一趟就行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叶征感到非常满意。这种悄无声息的方式既不会引起他人的怨恨,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当叶征回到家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太阳开始西斜。他决定不再外出,而是留在院子里,和大家一起闲聊。
在中国,八卦似乎是人们与生俱来的天性,院子里的人们也不例外。大家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各种事情,气氛十分热烈。
叶征突然对聋老太太产生了兴趣,想探探她的底细,这些老街坊说不定就有知道她的底细的。
他好奇地问道:“刘奶奶,您知道对门院子里的那个聋老太太吗?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刘老太太一脸严肃地看着叶征,告诫他说:“小征啊,你可别没事就往对门院子跑。那个院子里的人有点古怪,不太正常。你这小孩子不懂事,不小心的话,很容易被他们算计的。就像柱子那孩子,要不是你妈妈及时赶到,他恐怕就娶不上媳妇啦!”
叶征听了刘老太太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反驳道:“可是我听别人说,那个聋老太太对柱子哥挺好的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刘老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唉,孩子啊,你毕竟还年轻,有些事情你还看不透呢。就拿那个老聋子来说吧,她哪里对柱子好了呢?她既没有给柱子吃的,也没有给柱子喝的。无非就是在柱子和那个许家小子闹矛盾的时候,口头帮柱子说了几句话而已。”
刘老太太顿了顿,接着说:“你想想看,柱子和许家小子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啊,两个人偶尔闹点小矛盾再正常不过了。这种时候,根本不需要外人插手,他们自己过一会儿就会和好如初,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可那个老聋子他们非要多管闲事,这哪里是帮柱子啊,分明就是在给柱子拉仇恨嘛!那只能叫做拱火,可不算是帮助柱子啊。”
叶征点了点头,刘老太太说的叶征也明白,傻柱和许大茂小时候关系还可以,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打打闹闹的再正常不过了。
刘老太太继续说道:“要说这老聋子啊,她以前就住在这儿,就在对门那个院子里。不过呢,这些都是我听别人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听说以前这整片院子都是聋老太太的呢!但自从咱们的大军进城之后,她就把院子捐给了政府,只留下了后院的三间正房给自己住。政府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挺可怜的,所以对她还算比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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