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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呢,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做木工用的鸟刨。”
“木工活儿你也会做?”
“我外公是个木匠,从小耳濡目染,别人做木工活儿的时候,能跟着打个下手,也不算特别精。”
秦敏红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感叹道:“真是离谱!”
“这有什么离谱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本质上还是不务正业。”
这次换我白了她一眼,我很讨厌“不务正业”这个词,更讨厌别人评价我的生活;秦敏红却完全没有顾及我的心情,她将手中的鸟刨扔回了箱子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让你做鹿溪的男朋友,我们团队该怎么向外界介绍你?……酒吧混混,野生摄影师,还是木匠小达人?”
我笑出了声:“你真幽默!”
“你还有脸笑?要不是你冒冒失失的,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真是的,越深入了解你这个人,就越感觉绝望,都不知道任然一个挺体面的女人,是怎么跟你玩到一块去的。”
“你是想说我们蛇鼠一窝吧?”
“反正你们那一帮,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稍稍停了停,秦敏红又一声叹息:“先这么着吧……你最近说什么都不许离开青岛,听见没?”
“我还要在这里等你们几天?”
“可能两三天,也可能……”
秦敏红没有把话说透,但我心里明白,如果他们团队一旦启动应急预案,我可能就不能离开青岛了,我要和那个叫鹿溪的女人谈一场“恋爱”,以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
……
我答应了秦敏红,暂时放弃了要走的念头;我在秦敏红走后,又放下了房车的遮阳棚,睡在躺椅上消磨着时间……
不知道怎么了,听着本该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海浪声,我竟然有些烦躁……可能是因为我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喜欢改变计划的人;又或者,我是迷茫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女人去建立一种根本就不存在的恋爱关系,我是一个会因为迷茫而感到焦虑的人;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路上跑,一直给自己一个非常清晰的目的地,周而复始,直到彻底停在青岛。
这么过了片刻,手机忽然响起了起来,电话是左小薇这个把我整的半死的狗女人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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