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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时辰后,天色已透出些许微光。
王承恩引着一个身着青色素面飞鱼服、身材精干、面色沉稳的中年汉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偏殿。
那汉子一进殿,便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龙涎香混合着烛火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御座上的年轻皇帝面容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疾走几步,在御阶前“噗通”一声跪倒,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地面,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
“臣,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李若琏,,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若琏?
崇祯心中一动。
这名字……有点耳熟。
好像在后世的一些评书话本、“影视剧”里出现过?
是个能办事、也肯硬碰硬的角色?
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是否可用。
“李百户,平身。”
崇祯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谢陛下!”
李若琏依言起身,但依旧微躬着腰,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直视天颜。
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
新皇登基,深夜密召他一个小小的百户,是福是祸?
是简在帝心,还是灭顶之灾?
崇祯没有绕圈子,但也绝口不提查账,而是换了个看似寻常的角度:
“李百户,朕近日听闻,京城米价飞涨,一石寻常糙米,竟要价数两白银!寻常百姓家,已是苦不堪言,甚至有鬻儿卖女者。朕,心甚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