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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子,我是徐福。”
刘平浑身一震,先朝下面看了一眼,发现那几名随从都站在四周,恍若未闻。他又抬头四下看了一圈,也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
“不必找了,我在营外,你看不到我的。”徐福说,他的声调有些奇怪,是一个字一个字送出来的。刘平暗暗敬佩,这人好生厉害,距离望楼这么远,还能把声音送过来不被其他人觉察。徐福这名字他临走前听杨修说过,是杨家豢养的一员刺客。
“杨公子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徐福干巴巴地说。
刘平“嗯”了一声。可惜这种传送方式是单向的,他没法询问徐福,只能被动收听。
“接下来,是郭祭酒要我转达给你的话……”
刘平这才想起来,徐福被郭嘉强行征调到了前线,现在属于靖安曹。他有这么一门绝技,实在是传递消息的最好办法,郭嘉从来不犯错,也从来不浪费。他调整呼吸,凝神倾听,徐福一口气说了几十个字,然后停顿了很久,想来这是一件极耗精力的活儿。过了半晌,徐福的声音才再度飘来,疲惫不堪:
“告辞。”随后整个望楼便悄无声息。
不过刘平也顾不上关心他,因为郭嘉传过来的那条消息实在令人震惊,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郭嘉这是要玩大的啊,很好,很好……”刘平扶着栏杆,双目炯炯发光。
袁绍的大军在这一日的午时开始渡河。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五个黄河渡口同时登船,漫天的旌旗猎猎作响,声势极为浩大。两百多条渡船来回穿梭于黄河两岸,把无数的士兵和闪着危险光芒的军械运过岸去。排在他们身后的是堆积如山的粮草辎重,冀州连续三年都是丰收,积蓄足以支撑十万以上的大军在外征战——相比之下,袁绍在南边的小兄弟处境窘迫多了,连军队都要被迫下地屯田,没少惹冀州人讪笑。
渡河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混乱和冲突。有一支轻甲骑兵和一支重步兵为了谁先登船发生了冲突,他们分别属于平南将军文丑与别驾逢纪,前者是冀州派与颜良齐名的大将,后者则是南阳派的巨头,身份殊高。
这一次渡河,文丑有意纵容自己部下,就是想发泄一下心中不满。颜良是他的好兄弟,却莫名其妙地战死沙场,这里一定有阴谋——而每一个阴谋背后,肯定都有一个南阳人在作祟,文丑觉得这个推测真是天衣无缝。
逢纪接到报告以后,只是淡淡一笑:“文平南战意昂然,其心可用,就让他先过去吧。”侍从领命离开,逢纪在马上俯瞰着渡河的大军,又抬头看看已经在南岸恭候的郭图、淳于琼营帐,表情微微有些遗憾。
借白马之围诱出曹军主力,这是开战之前就决定的方略,但逢纪并没给先锋的郭、颜、淳于三人交代透彻。他希望这支先锋队与曹军形成拉锯战,消耗一阵后,主力才动。可没想到颜良居然轻军而出,以致倾覆,更没想到郭图居然吃透了他的意图,干净利落地撤走了,颍川非但没受损,反而多掌握了一部军队。
“哼,无所谓了,成不得大气候。”逢纪扬了扬马鞭,现在曹操主力护着白马城辎重正在仓皇南遁,只要袁军追击及时,形成主力决战,大局可定。
到时候,总并幕府的南阳派将会变得无可撼动。
这个渡河的小插曲很快就结束了,文丑的部队趾高气扬地先行渡河,逢纪的部队则留在后面。等到下午袁军大部已渡过南岸,构筑起一道坚固防线以后,幕府总枢才开始移动。逢纪以及其他幕僚陪着袁绍一起登船渡河,并简短地商议了一下接下来的布置。袁绍对颜良的失利很不满,责问沮授他为何擅自行动,沮授对原因心知肚明,可又无法说出来,只得连连谢罪。
很快船抵南岸,幕僚们簇拥着袁绍下船。这时一位侍从走过来,悄声告诉逢纪说有人求见。逢纪面色一沉,喝叱说我正在陪主公,为何如此不分轻重。
侍从连忙分辩道:“那人自称来自许都。”逢纪一愣,甩了甩袖子:“让他等我。”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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