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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仰追着野兔一路跑进林中,很快就意识到方才那姑娘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山中日头落下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几乎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林子就已经暗了下来。那野兔十分机敏,蹿进林中眨眼就不见了踪迹,南宫仰追了一段,等意识到四周光线渐渐暗下来时,转过身才发现已经不知身处何处。
四周静悄悄的,不知为何连一丝鸟鸣都听不见。他终于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危机感,于是也不敢久留,立即回头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可夏季草木茂盛,树林中景物大同小异,他在林中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处。
意识到自己可能迷路时,他懊恼地伸手捶了一下身旁的树干,头顶有树叶簌簌落下。南宫仰深吸了几口气,勉力叫自己先冷静下来,低下头却发现树旁似乎有一个陌生的脚印。
他蹲下身仔细辨认一番,看这鞋印大小,确定并非是自己留下的。山中正是雨季,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泥土还湿润,这脚印看上去还很新,竟没有叫雨水冲刷掉,难不成这山里还有其他人?
这念头刚浮现在他脑海,就叫他精神一震——必须得尽快赶回去将这事告诉叔父。南宫仰猛地起身,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不知何时,林中起了雾气。太阳已经快要下山,茂密的林叶几乎挡住了仅剩的一点微弱光线。正当这时,他又忽然感到背后一凉,四周好似有一双眼睛正幽幽地注视着自己。男子缓缓转过身,只见几步远外,迷雾中出现了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那是一条红斑游蛇。
林中的瘴气引来了山间的大小毒物,到了夜里,这附近的毒蛇毒虫只会更多。南宫仰伸手按住腰间的佩剑,不敢轻举妄动,但神思却出现恍惚,几乎站立不住。这样下去,也是坐以待毙。南宫仰下定决心,咬牙拔出腰间的佩剑,先一步朝那条游蛇砍去。几步远外的树枝应声落地,可惜那缠在树上的红蛇却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机警,他剑一出鞘,就已缠绕着树干,躲回了茂密的树叶中一下子不见踪影。
南宫仰松了口气,他这一剑动了真气,不知不觉间又吸入几口瘴气,这会儿几乎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来。此地不宜久留,他不敢多休息,又立即出发,准备寻找离开林子的路。
就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头顶的枝叶猛地一晃,红蛇如闪电一般朝他背后扑来!
南宫仰听见动静,立即转身举剑格挡,红蛇躲过剑锋,虽没能缠上他的脖子,但还是一口咬住了他的右手。南宫仰心神大震,他右手一麻,差点握不住剑,只能猛地甩手想要将缠在手上的蛇甩出去。但他刚刚吸入瘴气,又叫蛇咬了一口,此时头昏脑涨,早已失力,身子不受控制地顺着身后的大树缓缓滑下。
红蛇见他渐渐失去抵抗,很快又顺着他的手臂绕到肩头。它豆丁似的眼睛发着绿光,幽幽望着眼前的猎物,吐出猩红的芯子,又一次冲他张嘴露出了尖利的蛇牙,这次分明是要冲着他的喉咙咬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噗”的一声,南宫仰只感觉有什么擦着他的脸颊飞过,一股温热的液体溅了满脸,鼻翼间一股叫人作呕的腥臭味。他艰难地睁开眼,只见肩头只剩下一截断开的蛇身,张着血盆大口的蛇头沿着他的衣摆滚落在地,而他耳边的树干上明晃晃地插着一把青绿色的短刀。
不远处有人朝他走了过来,先拔下了插在树上的短刀,这才弯腰查看他的情况。那人伸手拨开他的眼皮,注意到他瞳孔涣散,却依旧用尽力气努力将视线聚焦在她脸上,像是想要看清她的脸。
迷迷糊糊中,他闻见一股草木的苦涩气味。对方半跪下身子,用布条捆在他的手臂上,拿刀划开了他手上叫蛇牙咬开的伤口。轻微的疼痛叫他保持了片刻的清醒,渐渐失去知觉的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见对方黑色的发旋,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替自己吸出了毒血。
她抬起头时,面容从迷雾中显现,看不清五官,但唇色如血,如同山间化形的山妖。
南宫仰想要抬手触碰她,以确定自己并非陷入迷梦,但是对方直起腰没有叫他碰到,于是他抬到半空中的手边又落回了原处,终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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