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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参加救护和幸存的那些叔叔阿姨们告诉我,爸爸做了一个可以拆卸的木偶送给我,坐车时,他抱在怀里,说是回家要教我操纵木偶,事故来临一刻,木偶还在他怀里,那些突如其来殷红的鲜血完全侵湿了偶人的身体,直到今天,我的偶人服装还是铁锈般的褐色,偶人的身体拥有陈年的暗色血渍,那都是我爸爸最后的鲜血染就。
染血的偶人,辗转到了我的手里,我是爸爸的女儿,偶人是他给我最后的礼物。这份染血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任由奶奶损坏它呢?
奶奶恨妈妈夺走了爸爸的锦绣前程,更恨她让爸爸陪着她到偏远的南方,远离北京,远离程家,一夕之间,抛弃了所有的所有。
那份恼恨是如此的深切,以至于爸妈葬礼完毕,奶奶始终没有出现。
我今天能够站在这里,不是出于奶奶年老孤单、思念亲人的念想,而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我这样年龄的小陪护。
到北京之前,我并不知道奶奶的真实意图是要找一个我这样年龄的小陪护,我以为奶奶终于想起我是她唯一的孙女,我心里很高兴,就像掉出鸟巢的小鸟,又返回自己的窝那样的高兴。
长期住在别人的家里是很难挨的事情,纵然那个别人是你的舅舅,你也会觉得难挨。
我的舅舅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我的舅妈和我的表哥容不下我,我卖力给他们干活,吃的还是剩菜冷饭,六岁到九岁的三年时间,我尝尽了人间各种冷暖的滋味和辛酸的眼色,虽然,没有人打过我一下,我却感觉比打我还要难受和憋闷。
所以,奶奶从北京打来电话,说希望我住进程家,我心里的快活劲就别提了。
告别了舅舅一家,独自坐火车北上,到站后,一个穿军装的叔叔用车将我送到了大院里的程家门口。
进了门,三年里的第一次由衷发出父母在世之前那种甜甜叫人的声音,“奶奶。”
从听到我叫她开始,奶奶的脸色一直很阴沉,我读懂了她脸色的意思,于是,我也相应收回我的热情,跟着她进入这个家的一楼最偏僻的小房间,据她说,我以后都会住在这儿。
我并不在乎未来卧室房间的窄小,因为我曾经住过世界上最糟糕的房间,和以前相比,我现在住的不啻是天堂,不用担心漏雨灌风积水,又有什么不好呢?!
书包里装着我的三年级课本和几件衣服,我放下背的书包,奶奶在一旁看着,没有过问我以前的生活,只是像布置命令似的告诉我,首长爷爷的孙子最近摔伤腿,我住到程家一是陪着解闷,二是照顾他,他即将读小学一年级,我也要跟着重读一年级。
陪伴和照顾,都没有问题,比我为舅舅家刷洗小吃店的盘子好多了,可凭什么要我重读一年级呢?要知道暑假过后,我就是小学四年级的新生了。
我的成绩一直是班里的佼佼者,绝对没有必要重新由小学一年级读起,所以,我不能接受奶奶的这个安排,那太丢脸,比留级更令我难受。
我提了两句不乐意的话,最后一个“不要”还没说完,毫无反抗能力地,完全被奶奶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扇倒在地。
好吧,您积累的怨愤发泄到我的身上,我没有能力反抗您,但是,请您一定不要毁坏我的木偶,它是爸爸仅留给我的念想……
第二章:初见那个他
奶奶撕心裂肺地哭了好长一段时间,直至大约哭干了眼泪,才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嘶哑命令我,“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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